红袖仔细观察着轻歌的脸色,瞧见她对着自己一个劲儿的摇头,咬着下唇不敢开口。

        “你说,有朕在这儿给你做主呢。”

        红袖这才道:“是掐出来的印子。”

        轻歌直接打断了她:“是臣妾自己掐的。”

        景清拂了手,红袖又退下去。

        似乎觉得因着这等小事做出这般的举动有些幼稚孩子气和不可理喻,开口说出实情对于她来说便成了一件莫大的挑战:“臣妾嘴硬、小心眼、小肚鸡肠、好面子,见不得陛下宠幸旁的妃子,面上又不得不装得若无其事,其实嫉妒了不是。”

        没想到她这样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景清觉得有几分好笑又可爱。

        而轻歌更是恨不得直接将自己的舌头咬下来才好,好端端的,和他说这般的话做什么,免不了又要被笑话。

        景清的手在她下骸处缓缓来回摩挲,声音缱绻:“就算是沈贵人也不行?”

        沈贵人与她交好,按理说,在宫里这样的地方即便是关系好,共侍一夫也不算稀奇。更无须问是否介意,他是天子,自从有了这样的身份,就注定他这辈子会有许许多多的女人。

        她们会或真或假的爱上他,然后为了他争风吃醋,为他开枝散叶延绵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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