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没有丝毫的攻击性,让心怀别的目的的轻歌不免有些心虚。

        恰好又在此时,景清清理好伤口:“不要对朕说谎。”

        “啊?”她有些发蒙,下意识答了一声。片刻后心里又满是忐忑不安了,坐在那里如坐针毡。

        景清顾念着她一只手有伤,伸手去挠她另一只手心:“手上的伤是怎么来得?为什么不对朕说实话?”

        “摔的。是臣妾太笨了。”

        景清见她还是不对自己说实话,也不知哪里忽然冒出来一股气恼的感觉,伸手钳住她的下巴往上抬,迫使她对上自己的眼。

        这会儿的确是她理亏有所隐瞒,故而长睫垂下,扑闪着,不敢看他。

        景清被她气笑了,握着她的手腕摊开她手心:“摔了一跤还能摔出指甲印来?”

        “是宫里头的人与你为难了?”他好耐性好脾气的接着问。

        “没有。”她小声道。

        她不愿意直说,景清只好将红袖唤来问:“你家主子的手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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