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话,间接算是默认一般。

        没有原因,他只不过是因着白日确实是宛儿无理取闹觉着过意不去想补偿她一番罢了。

        明面上的帝王和贵妃是琴瑟和鸣最最恩爱的,可那只是因着人前景清必定要给足了宛儿面子而已。

        护国大将军在她背后给她撑腰,这个贵妃是连他也得罪不起,须得礼让三分的。

        “是你让我将昨日的事传出去的,你是在怪我?”

        “没有。”他只是没想到,宛儿能仗着家世和宠爱如此骄纵蛮横。

        “间接来看,今日毕竟是我的不是。也算用这些给她赔个不是了。”

        段琛好看的眉皱起来,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景闲在沾染上与轻歌有关的事情就变得幼稚和简单,失去了原先的那些缜密和筹谋,一切似乎在朝着某个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到了要看音律的时候,轻歌其实是不怎么忧心的,除了对弈,这旁的宋兴安好歹也请了教习先生来教她,即便不够精通,可好歹也能对付的过去。

        只是想着怎么别出心裁这方面,一下子可又犯了难。

        沈妙菱见到她愁眉苦脸的,快走几步:“你昨日脸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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