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便在用了冰块敷过脸之后又将那药膏抹在自己面颊上些许。
毕竟是皇家的东西,连这药膏都做的是别致的,盛着药膏的精巧瓷盒,外头绘着许多好看的图样,连着这药膏都带了淡淡的清香,格外沁人心脾,并不会显得腻人。
鼻翼翕动细嗅,闻着香味似乎让她整个人心情都变得愉快起来。
只是此时的她反而忘记怀疑,景清一个男子怎么会用这般讲究的东西了。也忘了分明是时常带在身上使用的药膏怎么丝毫没有消耗。
感觉到身后有人,景清停住步子:“出来吧。”
段琛从暗处走出来,默了一瞬:“阿景,你的脚到底是怎么伤的?”
“不曾注意,不小心跌了一跤。”
“你这话能拿去骗她,何苦对着我说。你幼时身体便不好,这么些年来一直暗中习武强身健体,怎么至于轻易跌一跤将脚伤成这般?”
景清知晓瞒不过他,但他只是不想让段琛将他和轻歌捆绑在一处往男女之情的方面想罢了。
在他这里,理智和感情永远是理智占有绝对优势,在没有摸清楚宋轻歌以前,他绝对不可能对她生出半点情意。
段琛的话说得很明白,他大费周折将自己弄伤,不外乎就想不惹她怀疑将她需要的药和冰块都给她。
“炙猪肉呢?哪里是膳房的,分明便是白日里宛贵妃闹着要吃,想来你故意借着这个由头将东西拿去给她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