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果，脚下开始虚浮起来，脑海里倏忽一片空白，视线陡然模糊。
在彻底晕眩过去前，关宁绷着下巴，无声地，气鼓鼓地咬牙念着几句话，似在回答周逐川。
“被当做神祇捧得高高的，所以不敢暴露自己的平凡……”
“被当成夜空高悬的明月，其实只是虚造出来的水中月……”
“你自我鄙薄，那他呢，他何尝在你面前真正有底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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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关凝成为周逐川伴读的一周后。
这日下午，给他们上课的是人文老师。
人文老师是新世纪ABO社会旧氏贵族阶级中常见的保守派，认为不管是男A女O，男B女B，女A男O……这种男女间的配对才是正常伴侣搭配。
他穿着旧氏的长衫，竖着高领口，直直地托着他的下巴，将颈下层层叠叠的肥肉挤了上来，随着他激动高昂的语气不断颤动。
“……蔑称这种低俗之爱为分桃、断袖、好龙阳……夫妻只特指男女……男女相交方是阴阳调和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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