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事情具体分析，我又不是流浪的乞儿，夫人会对我那样肯定是有心的……”
“你既然都知道，还问我做什么。”
周逐川还没发现此时关宁的脸色苍白得吓人。
自刚才关宁头疼后，他就觉得隐隐有些胸闷，来回几次深呼吸后，那种滞闷感不仅没减轻反而越发明显。
而周逐川在得到肯定答复后，语气轻快了不少，还在一个劲儿地跟他搭话。
“因为他们都说夫人不爱我……”
“不过他们还说我对夫人爱得肤浅呢，所以那些人嘴里都没什么实话……”
“但我有时也会扪心自问，我有哪些地方值得夫人深爱，想来想去，又会自我鄙薄……”
“我把夫人当作夜空高悬的明月，会在寂寥深夜里窃喜自己能将他揽于怀中……”
关宁听得头疼，只觉得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
他再次抬手揉了揉额侧太阳穴，希望能使自己恢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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