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公交车摇了四十分钟到站,到了站他还要走路走半个小时,这里算是城市的边缘,一路走过去,两边都是乡野小路,有的农户赶着肩上抗着锄头,赶着前面一大一小的水牛,不远处的小平房的烟囱升起炊烟。
虽是夏天,但夏子秋却觉得S市的夏天就像温婉的江南女子,发起脾气来也是吴侬软语,不似他们那儿,夏天出门是会要掉人半条命的。
他爱这个城市,爱这一眼望过去的稻田,也爱他的画板,但更爱这个城中的那个人。
一路穿过田间小径走到了画室,他的两位师兄正在小院子里给花除草,师兄们经常来这儿,两位师兄家里都有画室,但他们觉得匠气太重。
虞泽也为他准备了画室,但是他觉得那地方不属于他,太过于拘谨。
“师兄。”
夏子秋站在栅栏外跟两位师兄打招呼,穿白色衬衣的男子叫柏瑞比他大两岁,另一位穿着深绿色工装衣裤的男子叫应臣,比他大三岁,夏子秋年纪小,性格也是最开朗的,两位师兄都很照顾他。
“子秋,这么晚才来?今天晚上不打算回去?”
柏瑞见夏子秋来了,直起腰把手里的杂草丢到竹编的篓子里,随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给自己点了一支,又询问身边佝着腰拔草的应臣要不要。
应臣要讲究一点,用抹布把手上的泥,擦了才接过烟支,自己掏打火机点燃。
“不知道,晚上再说。”夏子秋也不知道,画画这东西灵感来了,时间上没个准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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