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骂人,但夏子秋也不敢声音说大了,他怕虞泽万一还在办公室他声音说大了会被他听见了。

        抱怨完夏子秋挂断了电话,走出巷子向公交站走去,他要去画室,前不久一个客户花钱找他画一幅画,他还没开始动笔。

        虞泽这边见电话挂断后,把手机放在桌面,静静地看着大厦的落地窗,几十秒后跟站在门口的秘书说道:“你先过去。”

        秘书临走前看了一眼虞先生的背影,对于虞先生的事他不敢多问,他来这上班刚一个月,上一位前辈在虞先生身边兢兢业业工作了七年,听说是为一件小事,就被辞退了,所以其他员工,只要一看见自己愁眉苦脸,都会觉得自己是被虞先生责骂了,都在猜测他能在虞先生身边工作多久。

        秘书先离开去了会议室,随后没多久虞泽从办公室出来,走廊间,虞泽还是在进会议室前发了一条信息,进会议室门后,就调静音关闭了手机。

        夏子秋是在公交车上收到虞泽的消息的。

        只有简单的四个字。

        我知道了。

        夏子秋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知道什么?为他打架吗?这算是什么回应,到头来就一句,我知道了?

        有的时候真想掰开虞泽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他夏子秋到底有没有在他的大脑里留下印记,还是说淡淡的可有可无,不值一提。

        夏子秋去了画室,画室是在郊区的一栋两层楼房,他们三人凑钱买了下来,然后他和师兄三人一起手动把这里改造了,一楼是客厅,厨房,二楼有三间卧室,被他们改造成了画室,每人占一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