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九月深秋浑身发酸地爬起床,对于身体上的不适,她十分恼火,毕竟这种痛苦本不该由她承受的。
明明昨天还没有那么明显,这种感觉难道会自主延迟的吗?非得等到第三天早上才彻底侵蚀身体的各处感官?这个缓冲时间未免也太长了吧?
为了缓解那种令人尴尬的酸痛,九月深秋拱进浴缸里泡了足足半个小时的澡。
这半个小时里,她闭着眼不敢看身上的痕迹,两天的时间,有些地方的严重程度已经让她想立刻提刀去杀人了。
好不容易缓过来,裹着浴巾磨磨蹭蹭爬出来,对着柜子里连吊牌都没拆掉的一排新衣服发了好久的呆。
未来的她已经有钱到这种地步了吗?连衣服都是全新的?还是说,又是五条悟那个任性的家伙搞出来的?
刚换完衣服,响起敲门声,听那个不紧不慢却持续不断的节奏,绝大可能是五条悟。
九月深秋推开窗户,毫不犹豫跳窗跑路,一路上,手机铃声不停不停地响,大有她不接电话就不结束的意思。
这个家伙。
九月深秋想拉黑他,琢磨了一下,短暂地关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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