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昨晚耗了太久,咒术师饱经训练的身体也不能完全承受一日夜的活跃,九月深秋能清醒地撑到晚上九点已经是极限了。

        游戏声回荡在房间里,九月深秋神志不清地倒进五条悟的怀里,白皙的耳垂到修长的侧颈,随之拉出一条微绷的线条。

        这条漂亮的肤色线条上,沿途晕开一块块紧密纠缠的深色痕迹,经过一天一夜的发酵,花开似的愈发糜丽。

        五条悟只看了一眼,赶在躁动产生之前,抬手拢住她的侧颈,掌心下某处动脉跳动的频率略微急促,不知道是谁的。

        他平静片刻,拿出手机,习以为常地选择骚扰社畜伊地知。

        伊地知满嘴的“你他妈”不知该如何发泄。

        “……咦,对了,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制服改好了没有?改好了的话,十二点之前就要给我送过来啊。”五条悟用轻松的语气说,“十二点之前哦。”

        伊地知:“!!!”

        明明这个任性的家伙八点钟才把制服交给他!一个小时的时间怎么可能改完整套制服!能不能有点常识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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