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小旦可以吧。”裘弼一脸“我就知道你喜欢”的表情递上一杯茶。
“演的不错……”屈凝接过抿了一口,“唱的也好听”。台上婉转的嗓音就像一缕烟气,袅袅而来,带着一种若即若离的缱绻韵味,莫名勾人。
“既然屈姐儿这么喜欢,待会派赏钱的时候可得大方点,说不定能让这小嗓给你唱一整夜的曲儿。”
闻言屈凝在心里白了她一眼,这个裘弼说起来也是个富贵人家的,怎么满脑子黄色废料
不过,他这番话倒是让屈凝记起来还有“派赏银”这么个规矩……
“嘿,各位看客,各位娘子,青女今日头一回登台,唱得不好的地方您多包涵,要是觉得还过得去您就掷个响儿让咱们知道嘞,老胡在这里替青女谢过各位娘子捧场……”
说话间锣鼓声渐止,戏唱完了,屈凝抬眼看去,刚刚在台上愁肠百结的青女低着头默默站在一旁,他身边膀大腰圆的班主谄媚地吆喝道。男生女相,既叫“青女”,又是扮演着如花似玉的旦角,和她旁边市侩的班主站在一起,屈凝还真的有种性别模糊了的错乱感。
班主话落,大堂里的普通戏迷争先恐后地往台上扔碎银铜板,转眼间,偌大的高台上就没了下脚的地方。
青女神色如常地向台下叫好的看客点头致谢,即便初次登台就博得满堂彩也并不见丝毫自傲出现在他清俊的脸上,像一朵高洁的玉兰花,独自立在枝头,雨露不惊。
“地甲号包厢赏青女南珠十壶……”
“丙申号包厢赏青女银锭百两……”
“戊己号包厢赏青女玉镯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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