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去建州为何时,她也不过淡淡一句“替人办事”。

        这两天他一直在暗暗地观察着她,其实这位叫做锦绣的女子长相还是挺出挑的。衣着虽然素净,虽气质淡然,面上总是挂着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但为人细心体贴,到了饭点也会分他点干粮,见他的外袍破了道口子也仔细地帮他缝补,看着她一脸认真地缝补着他的衣袍时,他想到了那条阴暗潮湿的窄巷子里,下学后他总是能看到他母亲坐在门口一面做着手中的绣活,一面安静地等着他。

        在不知觉间,他看向她的目光变得温柔起来。

        日间相处中,他知道了她受人所托来建州“办事”。他想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值得她一弱女子特地地赶到外地。但她却摇摇头,她说她们是才见过一面的生人而已,她说她要做一件好事。他欣慰地望着她说现在她在做第一件好事的路上已经完成了第二件好事。听到这里她素来冷漠的双目终于是带了些柔柔的光。

        恍惚间已经到了建州城外,下马车前,她给了他点碎银子,从怀里掏出两块素色的绢布,挑了一块相对干净的包住碎银。她说她不知道自己的事情要花费多少,没本法匀出更多的钱帮助他,最后再在那些碎银子上加了一颗淡蓝色的珍珠。说是关键时刻当了那颗珍珠,可保他衣锦还乡。

        殷绍礼没办法推辞,现在他确实太缺钱了,如果没有这些碎银他怀疑自己可能会饿死在路上,心里顿时思绪万千,抬眼看到了路边的灌木丛中那一簇簇开的娇艳的杜鹃花儿。在剩下的那块绢布上提笔画了一朵嫣红色的杜鹃花儿,并在一边盖下了自己的印章。他向她承诺,若来日有金榜题名时,这朵杜鹃花,可换取他一个条件。

        锦绣只是笑了笑没说话,看他收拾好行李,放下车帘,吩咐李婶进了建州城。

        殷绍礼慢慢地走在进城的路上,远远的看着那马车先进了城。

        进了城已经过了午时,她和李婶先在路边吃了碗热汤面。付钱的时候顺道问了点宴居的位置,让李婶带着马车在原地等自己。

        听那面摊摊主说,点宴居的点心难买的很,不知道自己几时能排的到队,看到一边卖炒货店,就给李婶称了两斤的香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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