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州城外小树林边,马车撤帘从里面被掀开。一位白面书生坐在车厢的外侧,眺望着不远处的建州城。

        “多谢小姐搭在下一程,此处已是建州城外,先前是不得已与小姐共坐一车,现下有些许不合适,就此告别。”书生向锦绣道了谢,正准备下车。

        锦绣在官道上捡到了他,当时他饿昏在路上,她觉得既然在做好事,多做一件也是顺手的事。

        她和赶车的李婶将他扶到了马车上,李婶一开始不赞同锦绣的做法,她也好心提醒过她男女有别,到时候别耽误了姑娘的清白。

        锦绣摇摇头,她还有什么清白可言。

        喂了点水,那书生总算是醒了。当他发现与一位陌生的女子共乘一车,也绝有些不合适。可自己眼下身体虚弱,需要好好休息一番,见那女子并不在乎这些俗礼,他也就大方的承下了情,不过他也维持着读书人的良好素养,一路上刻意与锦绣保持着距离。

        他自己报家门,说明了自己的来历。

        原来他们都是昌安县人,他姓殷名绍礼,字杜俊。家住昌安县上棉巷,祖上世代都是读书人,曾曾祖父曾在朝为官,后家道中落,人丁稀薄,到他这一代家中只剩下一位老母亲,母子俩相依为命,他此次出远门,为的是赶上今年的春闱。家中贫困,母亲靠卖绣品供他读书,因此熬瞎了一双眼。他身上的盘缠并不多,一路上省吃俭用。出了昌安县不过四天就不慎饿昏在官道上。

        见他也要经过建州,锦绣提议可以顺路带他一程。这解决了他短时间的问题,心里十分感谢她但读书人的风骨使他仅仅是礼貌性的道了谢。

        他暗中默默地观察着锦绣,见到赶车的老妇人虽然恭敬地叫她一声小姐。但他基本上可以判断出这女子也并非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但能置办起这样宽阔的马车,想必也是非富即贵。除了日常生活她与那妇人也没什么交流,总是一个人默默地靠在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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