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哈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早便定下的婚约。”白净书用额头抵住冷硬的门板,吐息灼热,不一会儿便感觉本来冰冷的门板也变得高温了起来。

        哦?看起来还是青梅竹马呢。不过他来的时候不算多,也就从来没看见过这位,当然也可能是白净书从一开始就在瞒着他,不让自己看见那位女子。

        嗨,这就让他有点伤心了。他是那种会抢别人心上人的家伙吗?

        哦,他就是啊。

        那没事了。

        不过,白净书到底喜欢谁还是有待考究的。

        秦狩舔了舔刚刚被白净书咬的有点红肿的嘴唇,饶有趣味的挑挑眉,伸手扣住他的下巴,让他扭头和自己接吻,听着他被自己逼到发出破碎凌乱的声音。

        额前的碎发落下,秦狩眯了眯眼睛,眼底深处是一片平静,那是和他的热情的动作完全不同的情态,但无人可以察觉。

        “对,就是这样,和我一起……”微微出了点神,直到感觉到手臂上的刺痛,秦狩才笑着放开了白净书,他盯着男人俊逸的脸,上面是有些过于狼狈神态。反观他,倒是一脸的轻松写意,看起来更神采奕奕了,伸出手,指尖拂去他眼角的湿润,秦狩便将还在不应期的人抱入了怀中,有一搭没一搭的梳理男人被他扯了发冠而散落下来的长发。

        “其实她早就走了,你没必要这么压着声音的,多累啊。”秦狩摸着摸着,手就不受控制的往下滑了,他捏了捏凌乱衣衫间绷紧的肌肉,随手揉了一下。

        “还要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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