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白净书迟疑了一下,任由青年靠近了自己,然后将下巴搭在了自己肩上,抱住了腰。

        耳畔是微凉的气息,白净书伸出手环抱住秦狩,手下的身体虽然不怎么热,也没有他臆想中的冰冷。

        他还是活人。

        白净书松了一口气。

        “怎么?我好像吓到你了。”

        白净书摇摇头,松开手,将人牵着回到了书房,同时吩咐周围低着头不语的下人去准备茶水点心。

        “并未如此……”他顿了顿,又道:“……好吧,刚才稍微有一点惊讶罢了。”

        白净书的目光落在那一头白发上面,迟疑的问秦狩:“一月前,你的头发都是好好的。我能否得知,是怎么缘故吗?”

        秦狩摸了摸自己落下来的头发丝,看着这白色,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后悔。主要是,自从他把头发整成全白以后,每次遇见熟悉自己的人,或者不熟悉的人,都会来问来打听自己的头发是什么情况。

        还能什么情况?

        不就是他之前一个没注意,导致自己的头发白了一点点,因为嫌弃两种颜色不好看,所以秦狩索性整了个全白,看起来会更仙气飘飘一点。

        但他没想到,不知道哪里流传出来的流言,说他治病是透支自己的寿数,现在白发就是大限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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