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夜里隐没在床铺的压抑低.喘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他迟迟没有放下对少年的喜欢。

        只是他再也没有叫过少年的名字。

        被迫抑遏的情感无法用合理的方式宣泄出去,则会化作困兽一般,陷入无与伦比的黑暗深渊之中,等待着失控之日的降临。

        那一天正好是高考结束的日子。

        几乎不用温子溪特意计算,光看傅兴越和他母亲之间放松的气氛,他就知道终于到了傅家解放的日子。

        傅兴越也正好在这天成年。

        作为高考结束后的第一件事,以及成年的第一天,傅兴越的忍耐达到了极限,他决定面对自己一直逃避的情感。

        他从小就没有没有父亲,是母亲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给了他所有的爱与关心,磕磕绊绊地把他拉扯长大。

        傅兴越的内心做了很多挣扎,但他相信母亲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会为了自己做出让步。

        傅兴越认为自己可以取得母亲的谅解。

        于是,他鼓起勇气,向母亲说出了自己的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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