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别冲动!”

        男声急了,女人却丝毫不理解他的心情:“冲动?你一口一个子溪叫的这么亲密,竟然叫我别冲动?!”

        “傅兴越,你不会是变态的同性恋吧?!”

        这句质问彻底镇住了傅兴越,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毫不客气地打了电话,要求班主任调开温子溪的座位。

        即便他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却还是被迫接受了这样的结果。

        在那之后,傅兴越看起来收起了对少年的全部好感,在母亲面前永远保持着阳光开朗的一面,看起来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紧张的母亲找了很多次机会试探他的反应,并在他耳边灌输“同性恋是种病”的观念。

        起初,傅兴越还会认真和母亲解释和探讨这个问题,母亲却觉得他有问题,从而引发了多次猛烈的争吵。

        每次争吵之后,就会迎来更加激烈的质问,他对此已经心力交瘁。

        到后来,无论母亲如何试探,他都已经不会表露出任何异常了。

        像是早已作好伪装的机器木偶,被强制开启了某种自我保护程序,只会机械化的回答特定的问题。

        只有温子溪发现,傅兴越眼底的光彩一点一滴的消磨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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