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只能死死盯着她,心底燃起的希望,就好像坟场上升起的太阳,即便洒下来的光,只能照亮一株茁壮成长的坟头草,他也只能执拗的揪着那点光不放。

        毕竟。

        魏佳茵尚未开口,他也不得而知什么噩耗。

        许是被盯毛了,魏佳茵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像一旁的香炉瞧过去:“哀家走到现在,才明白一个道理,真正的别离,没有长亭古道,也没有劝君更饮一杯酒。”

        “就只是在像今天这样,和往日没什么区别的清晨,有的人,永远留在了从前。”

        言罢,她挥手让候在一旁的春婵送上一只锦盒。

        里面,是一把钥匙,和一张卫嬿婉亲笔的字条。

        魏佳茵似是不忍再看,将头侧到一旁,故作悲戚:“师傅说,她给你留了东西,想让你往后哪怕没有她,也要好好活着——”

        “太后。”

        春婵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拿到东西就冲出去的进忠,只能哭笑不得的打断了自家被戏精上身的主子:“进忠公公早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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