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不傻。

        他从来都是人精中的人精,怎会不知这意味什么。

        可他不能信。

        他一日日用鸽大夫的话麻痹自已,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他得活着,好好活着,否则嬿婉以后想去个什么地方,自已不能陪着,那得多扫兴啊。

        他不能让他的小祖宗有任何机会甩了自已。

        终于。

        他等到了宫里来人。

        不是卫嬿婉,不是进保,甚至不是他那两个徒弟,而是一个眼生的小太监,拿着慈宁宫的腰牌,恭恭敬敬的同他说,蒋先生,慈宁宫传召,您随奴才来吧。

        眼下的慈宁宫再无外人,进忠早在这两个月的等待中,熬得心神俱疲,也懒得去在乎什么狗娘的规矩,去他娘的请安,金安个王八,他只想见到嬿婉。

        可魏佳茵却拿着帕子捂着面,几番欲言又止,终是没能说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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