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妾身不过是有事闲着无聊,多读了一些史书而已。”

        胤禛:“太子失德,也是皇阿玛过分放纵所致。卿卿放心,他日弘晖启蒙,爷一定日日盯着他,亲自教导。”

        宜修:“贝勒爷真是的,弘晖如今才两个月,您就已经开始想着让他读书了。”

        胤禛:“这次不止呢,等你再给爷生十个八个的孩子,爷带着他们一起打猎骑射,弘晖负责带着弟妹玩耍。等咱们老了,孩子们再给咱们生一堆孙子,儿孙绕膝,成天围着咱们叫玛嬷,玛法。”

        宜修:“贝勒爷就会戏弄人。”

        看着眼前脸色绯红的妙人,胤禛也顾不上今儿在康熙那里受的委屈了,抱起宜修就去生孩子喽。

        时间到了六月,这段时间,柔则终于解了禁足。因着禁足没有运动量,柔则又想瘦身,只能靠节食,如今虽有几分纤瘦,可是面色发青,看起来更像是营养不良。

        柔则解禁第二日就去了胤禛的书房,精心装扮下还是能看到眼下的乌青。

        胤禛看着端汤过来的柔则,又联想到了几个月前的那碗汤,只觉得自已胯下三寸都跟着痛了起来。

        胤禛:“爷没事,这汤你自已喝吧。你看你,瘦的像个逃难的一样,眼色发青,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四贝勒府不给你饭吃呢。”

        柔则立刻跪下附在胤禛的腿上:“贝勒爷,柔则禁足时痛定思痛,也觉得柔则之前行事太过轻浮,可是终究是因为妾身对贝勒爷情根深种。如今柔则不奢求贝勒爷的宠爱,只求贝勒爷能接受柔则在身边,贝勒爷就当妾身是个奴婢,只要能随时见到您,妾身就知足了。”

        柔则此刻低声啜泣,语调婉转似黄鹂,说的胤禛心里也是痒痒的。

        他如今年轻气盛,哪里受过这种撩拨。用手指轻轻抬起了柔则的脸,柔则也顺着胤禛的手劲儿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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