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贝勒爷,每个人生来都是不同的。就好比商人小贩,每日要摆摊为生。朝廷官员,为朝廷兢兢业业,换得俸禄。况且朝中事务繁忙,官员众多,也难免这里面有错了主意的,贝勒爷只需要把他们揪出来就是了。”

        胤禛:“可是若写了折子报上去,爷难免又会得罪不少大臣。这几年为了太子办事儿,爷已经得罪了不少人了。”

        宜修:“谁说贝勒爷要写折子了,咱们如今刚去外出游玩,贝勒爷见农桑景色有感而发,做了几幅画,想去宫中请皇上指点一二。”

        胤禛瞬间明白了宜修的意思,对啊,自已借用品画的事,将这些事说出来。这样既在皇阿玛那里得了一个体察民情的名声,又不用得罪人,这可是两全其美啊。

        胤禛:“卿卿,你可真是我的贤内助。”

        第二日正赶上康熙休沐,胤禛就带了画作去给康熙评价,顺便说了昨日的事。

        康熙:“真是荒唐,世祖爷就已经注重满汉一家。如今咱们大清进关这么多年了,现在还有这么多奴才背后欺辱百姓,真是该死。

        胤禛:“皇阿玛息怒,只是如今这样,还要让兵部好好下令彻查,以免寒了民心啊。”

        康熙:“老四,你很不错,带着福晋游玩还可以视察民情,可见你仁义。太子日后登基,有你这么一个贤臣辅佐,朕心甚慰。”

        胤禛听着康熙的话,心里也是拔拔凉。是啊,就算他在优秀,在皇阿玛心里,仍然只有胤礽这个蠢货。尽管胤礽做了再多的错事,皇阿玛都会原谅他。

        胤禛:“皇阿玛夸赞,儿臣不敢当。儿子如今已经在朝中历练,为皇阿玛分忧是儿子的荣幸。”

        康熙:“你这画画的不错,边上题的诗句也和画很搭,只是这笔迹,是你福晋写的吧。”

        胤禛:“皇阿玛好眼力,这正是宜修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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