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沈辞睡下后没多久就又被吵醒了,身旁的人脸色苍白,手死死按着胃部,疼出了一身冷汗。

        几乎是瞬间,沈辞就被吓没了困意,又是找药又是按摩的一直到凌晨。早上在帮傅砚观请了假后又开始研究药膳。

        上次这人进医院还历历在目,沈辞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我学着做了药膳,味道还凑合,你要是不难受了就去喝点,别让胃里一直空着。”

        说话间,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又连着响了几声,沈辞望去,看见秘书两个字后有些心虚。

        “公司有事吗?我早上和秦溯说了,让你在家休息一天,他同意了的。”

        傅砚观应了声,似乎是被吵的有些烦躁,伸手将不停响起的手机静音。

        他抬眼看向沈辞,见对方黑眼圈实在明显,无奈的道:“我昨晚吵到你了。”

        “别提这个。”沈辞一边去给傅砚观盛汤,一边道,“你身体不舒服是只会自己忍着吗?昨天疼成那个样子不会喊我?如果不是我发现,你是打算第二天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是吗?”

        傅砚观盯着沈辞,没有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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