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傅砚观确实是折腾狠了,就算吃了退烧药也还是有些低烧。背上的伤更是完全没见好转,颜色依旧可怖。
眼看着快到了傅砚观去公司的时间,沈辞自作主张给秦溯发了消息,并关了闹钟。
那么大个公司,休息一天应该没什么吧?
闹钟关了后,傅砚观一直睡到了将近十二点才醒,宿醉后的人浑身不适,头更是疼的像要裂开了一样,尤其是在看见手机上的时间,和秘书跟助理发给他的消息。
他只是消失了半天,但手机上的消息已经接近于99,看的他眼花缭乱的。
下楼时脚步有些虚浮,胃里依旧是翻江倒海的难受。
“沈辞。”
勉强走到沙发上坐下,正好看见沈辞端着汤出来从厨房出来。
二人视线对上,沈辞连忙摘下手套,朝着傅砚观走过去。
“怎么感觉脸色还是这么差?胃还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