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虽然没有挑明关系,但这些年我只有你一个,也只喜欢你。”

        傅砚观说的坦荡,好像还真有那么几分可信度。

        “你磕伤头,记忆混乱,把我当成了你男朋友,我之所以没有解释,不是因为觉得有趣,而是我本来就喜欢你。”

        “一直没有坦言也是怕你会认为那样的开始不美好,而之前的六年我确实有忽略你的地方,这些都是我的问题。”

        往往诚恳的人都会很加分,傅砚观所说的话沈辞是相信的,只是今天闹了这么一出,让他现在就放下所有陪着傅砚观去说说笑笑,那肯定是不可能。

        他接过傅砚观手里的毛巾,道:“我需要冷静一下,这几天咱们就不要一起睡了,我不太想看见你。”

        对于沈辞的提议,傅砚观并不想同意。他始终认为有事就当天说开,毕竟矛盾这种东西放的时间越久越容易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但沈辞已经做了决定,本来就执拗的人这个时候更说不通了。无奈之下傅砚观只能同意。

        这场精心准备的生日到底是没过成,那块生日蛋糕最后也是傅砚观一个人吃完的。

        就像沈辞之前一样,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等着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人,食之乏味的吃着生日蛋糕,再许下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愿望。

        沈辞没再提离开的事,但两人的分居日子也变的遥遥无期。沈辞每天都躲在屋子里,完全不和傅砚观沟通,就连吃饭也不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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