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后,傅砚观直接走了,留下一屋子的人大眼瞪小眼,直到张总哎呦一声,才想起来打120去医院。
沈辞的电话关机了,傅砚观在夜情外找了许久都没找到人,最后只能抱着几分侥幸心理回家看看。
脸上的巴掌印经过时间的发酵已经格外明显了,沈辞抽的太用力,就乱嘴角都有些轻微撕裂。
傅砚观喝了酒,没敢开车回去,只好打车回了家,刚一进门就看见了桌子上的生日蛋糕。
一个名叫懊悔的词瞬间爬满心头。
怎么就弄成这样了呢?
家里的灯都开着,也不知道是沈辞之前特意开的还是什么,傅砚观一间间的找,就在担心达到顶峰时,在二楼的衣帽间看见了抱着膝盖闷声哭的人。
这间衣帽间是傅砚观前段时间特意替沈辞打的,里面只有沈辞的衣服,失去记忆的人格外喜欢那些漂亮的衣服。
傅砚观也宠着,按照沈辞的喜好弄了一排柜子,还大方的让助理拿来了各种品牌的新品,填满了所有衣柜。
此时一个大行李箱横在地上,衣服七零八落。
傅砚观朝着沈辞走过去,正想开口,那人就跟炸毛的小猫一样,对着走近的人拳打脚踢,死活不让傅砚观靠近。
“沈辞,你冷静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