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明白”,黎阳春轻声,“徐川就是例子。”

        “所以他必须是一块木头,一块完美的人形木头。”

        “诏狱的事只是一个警告,如果他再继续任性下去,那一脉……”黎阳春叹息,“你知道的,我并不想……”

        “但我必须提醒你,那一脉会有更残忍的手段来逼他收心。”

        “长兴,我改变不了任何事情”,黎阳春语气无比沉重,“你想看他再去滚烧红的钉床吗曾经就因为他替你说话……”

        傅辰紧紧攥住拳头,“当年是我连累大人……这一次,我……”

        “长兴,你要明白,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大人好……比起殿下,我更在乎大人……”

        “我明白了”,傅辰点点头,“长兴的命是大人给的……必要时候……”

        “必要时候,你就做掉顾棉,然后带着大人走,那一脉,我们会想办法蒙混过关。”

        “大人他若不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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