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忧心忡忡看着牛车的方向,叹了好几声,又看了王府方向一眼,摇摇头,走进一家客栈。
黎阳春一身便衣,就站在客栈二楼,看见傅辰,直接推门进了包间。
“那边的决定我改变不了”,黎阳春站在窗边,背对着傅辰。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如果不是他心太软,我们何至于如此被动”,黎阳春负手而立,“他再心慈手软下去,那么就将由我代他……”
“黎督察”,傅辰规规矩矩行了一礼,“您为什么总怀疑大人呢?”
“您很清楚,您与大人的差距。”
黎阳春似是晃了晃神,然后他转身,看着傅辰,“长兴,我并非质疑他的能力,而是……”
“我看出来,他似乎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你该明白,如果他为情所困,等着我们的将是满盘皆输。”
“我不明白”,傅辰握了握拳,“大人他不是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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