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年看了顾棉一眼,顾棉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神情。

        “不过那有什么呢,你兄长我啊,最擅长的就是熬鹰。”

        “他桀骜不驯又如何呢?若当时早些察觉他存了死志,早些阻止……

        “为兄也许就可以顺利打破他的精神,把他彻底训成一条听话的狗。”

        穿过一个个炼狱般的刑堂和狱房,长长的隧道隔绝了一处与众不同的房间,即使离得很远很远,也能闻见里面比外面浓郁太多的血腥气。

        门口滑出一些红褐色的块状物,那是……大量血凝成的血豆腐。

        大门上挂着牌匾,书着二字,“佛堂”。

        影影绰绰,似乎看见里面供着一尊大佛,还有人在跪拜。

        越是走近,血腥味越是浓郁。

        顾承年叫人进去点了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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