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顾棉回应,顾承年轻轻拍手,一队队提着桶的狱卒从二人身后走出来。
桶里是些稀稠的杂物,顾棉看到那些狱卒似乎并没有给犯人发碗的打算。
下一瞬,顾棉便眼见着狱卒们用大瓢舀了一勺,贴着栏杆倒在了地上。
想吃到那些“食物”,就必须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努力将舌头伸出栏杆外。
根本就舔不了多少,而剩下的那些也不会有人清理,就任它发了馊,又与明日的泔水混在一起。
这根本就不是人吃的东西!那桶里装的是喂猪的泔水!
即便这样,栏杆里的人还是拼了老命去舔舐。
“很有意思吧?”顾承年轻笑,“一会看着点路,当心别踩到了,怪脏的。”
“哦,对了,为兄记得阿棉小时候,那高傲得不得了的周卜易没少欺负你呢”,顾承年语气带着丝丝宠溺,“为兄替你报仇了,这狱里的苦头,短时间不致命的他可是全受了个遍。”
“刚进来这里的时候,他还闹绝食呢,他跟那些平民不同,伙食算好了,跟小皇叔一样每日都有一个馒头一碗粥,他居然一口都不肯动,还泼了本王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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