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澄一扯她衣服的下摆将褶皱拉平,口中倒是答应了下来:“好,过两天事情全部做完了,就带你去买。”

        还有最后一笔没理清,事情尚未结束呢。

        这天晚上,江映澄果然没有做噩梦,一夜无梦到日上三竿,只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

        原本的重压不复存在,她的思绪也回归往日应有的平静,做好了最后的准备——她还得,和江别算算帐。

        江别年纪一大,人也跟着糊涂了。他每每对着江映澄那张脸怀念妻子时,一定忘了,当年发生在妻子身上的那桩意外,可是他有意促成的。

        在那辆径直冲向悬崖、于崖底焚为灰烬的车上,除了坐着母亲,还放着一大叠实验数据,和唯一成功的实验样本。那是姐姐用自己身体做实验得来的结果,可惜不利于联盟的发展,也不利于江家与联盟的合作,最终,他只能让它消失,就像从不曾存在过。

        那才是姐姐和母亲原本想做到的事,她们本不该被困在江太太和江家继承人的身份中,进行毫无意义的明争暗斗。

        可是母亲去世后,姐姐把所有的时间都浪费在了勾心斗角上,才勉强能保护住她们。还好最后,她有把姐姐送出去,一些会脏了手的事,不该由姐姐来做。她才是最适合做这些事情的人。

        所以,江别就是江映澄要收回的最后一笔,她还得让她的好父亲知道,他是因为什么才死的。

        江映澄正准备进到病房里时,手腕却被“人”轻轻扯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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