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霖知道江映澄在问什么。

        她耸了耸肩,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架势,语气也显得随意又轻松:“就算要害怕,也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在你的调查名单上,找不到那位陷害我的罪魁祸首?他为了赢钱让我再无未来,那我只好回敬他一笔,让他也看不到以后的太阳。”

        那确实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罪魁祸首想要她死,而她侥幸逃过一劫,自然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成为影子后,她做许多事都变得容易许多。比如实施绑架,比如对实验人员名单做手脚,把其中的一人替换掉。又比如,站在那间非法实验室的玻璃外,看着手术台上的人因被强制植入异能结晶后无法承受,活生生爆体而亡。

        她当时为对方设计了两条路。如果他能撑过实验,那他们就堂堂正正比一场,像在赛场一样。

        可惜,那时的非法实验根本就不稳定,他和她都没能等来这个机会。

        泛霖刚从久远的记忆中抽身,就发现自己的手腕再一次被江映澄握住。与之前或具有侵犯性,或过于无措不同,后者表露出了完全不同的情绪,甚至显得有些……温柔。

        她直直望进了她的眼中,轻声道:“泛霖,你没有做错什么,那本来就是他自作自受。你要……相信自己的判断,相信自己的话。”

        这一次,江映澄的侵入很温和。要不是她植入的印象和泛霖原本的不一样,她恐怕都觉察不到。

        她故作轻松一笑:“我向来很相信自己的话。对了,我这身衣服被你哭脏了,你记得赔一身新的给我。要比这身更值钱的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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