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听着她的话,纵使不知汉堡包是什么,想着和儿媳孙媳赤身躺在此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可谓精彩。

        叫是绝对不敢叫了,她颤抖着声音:“你,你要干嘛?”

        “屡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你……”

        “好了,别说话,乖。”

        她的声音无限的低沉温柔,那老妇人的脸色却是越发的苍白,浑身瑟瑟发抖,真的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沈心颜跟表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恩,就这样,闭紧嘴巴,乖乖的,我就是来救个人,不想弄的大家都太难看,你与我方便,我与你清白。”

        肩膀被拍,纵然沈心颜没用力,老妇人也给吓的瘫倒在地,没被拍晕,也吓傻了跟晕了没区别。

        沈心颜没再搭理她,回到囚室内,看着挂在那秋夜白。

        最后的硬气过后,他居然晕了。

        难怪她做了这么多,也没听他吭个声。

        看秋夜白身上这湿漉漉的衣服,外面是北方的冬天,这样出去估计得变成冰雕,沈心颜一把剥下了地上两个大汉的衣服,小心脱掉了秋夜白身上湿透了又破透了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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