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桶水下去,秋夜白身上的血水夹裹着冰水蔓延了一囚室,被冲刷掉血水后的伤口暴露了出来,伤口大概是拿鞭子抽的,衣服许多处已经破烂,露出一些白色的皮肤,那红色的伤口落在白色的皮肤上,视觉上有种说不上来的冲击,原谅沈心颜很想用一个词:瑰丽。
对,就像鸡血玉一样瑰丽而华美。
牢门外老妇人,厉声又开了口:“你还不招?秋夜白,你招了,我们钟家把你送去刑部,你是琅琊国三世子,未必会死。你若是不招,你便别想活着走出我钟家地牢。”
钟家?
沈心颜没听过。
老妇人身后的中年妇女眼圈通红,没老妇人的威严之势,却自有一种撕咬的凶恶之态:“秋夜白,我儿不过是想和你交个朋友,你不愿意便也罢了,竟然心狠手辣,杀了我儿,娘,不要和他废话,直接把他杀了,给昭儿偿命。”
那年轻女人,也恨恨附和一句:“祖母,他杀了侯爷,他罪不可恕,杀了他,替侯爷偿命。”
这一中一少两妇人一开口,沈心颜算是明白自己在哪里了:舞阳侯府。
昨天晚上舞阳侯被人杀死在醉仙酒楼,这舞阳侯府的人不等刑部查案,便私下把秋夜白绑了来,严刑拷打,逼他承认是他杀的舞阳侯。
这舞阳侯,真是至死都不肯放过她的男二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