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白虚弱的开口,几乎是在唇语,好在周围安静,勉强听清他的话。

        “就因为,有人看到那天晚上我路过了醉仙酒楼,你们就认定,认定人是我杀的。”

        “一月前,钟家外宅被屠,你敢说那天,你没在钟家外宅附近出现过?”

        秋夜白低笑一声:“呵,呵呵。”

        老妇人怒:“你笑什么?”

        秋夜白继续吃力开口:“那天,舞阳侯抓了我的仆人,逼我去钟家外宅见面,我不该出现在那附近吗?”

        少妇喝道:“你胡说,侯爷要真约你去那见面,为何那天后来又没去了。”

        秋夜白:“我如何知道他怎么没去。”

        中年妇人看向老妇人:“娘,他根本是在狡辩。”

        老妇人点头:“自是狡辩,两次他都出现在凶案现场附近,他又和昭儿……有些不愉快,定是他对昭儿怀恨在心,所以才屡次想要杀害昭儿,上次昭儿侥幸没有赴约,他却并未死心,趁着我昭儿喝醉毫无还手之力,杀了我可怜的昭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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