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戎人的部落生活了很久,戎人不是你们这样的。你们真要是戎人山贼,当初一围住我,就该嘲笑我直接把我拉下马甚至砍了我了,不可能只用仇恨的目光看我……不过那时候我并不确定,后来我用汉话哭诉一番,你们就决定放了我,我这才肯定你们是汉人。”言景则道。

        言景则说得很诚恳,让人想要相信,张二缺见状去看蔡安:“老蔡,他说的是真的?”

        蔡安并未放松,问言景则:“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汉人?你的样子,可不像是在戎人那里受过苦的!”

        言景则伸出手:“你们看我的手,就知道我受过多少苦了,还有……”

        言景则解开自己的腰带脱下羊皮戎袍,又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两边的肩膀和一半胸膛。

        他肩膀上不仅有刀伤,还有箭伤、鞭伤,新的旧的全叠在一起,此外,他的手跟他的脸截然不同,上面布满老茧,还有很多细小的伤口。

        蔡安虽然是文人,但也上过战场受过伤,他在军医那里帮忙的时候,还看过很多战士的身体。

        那些战士身上的伤,都没有言景则身上的伤多。

        这人……确实如他所说,受过很多苦。

        言景则又道:“我叫言景则,家住穹南城往西三十里的上莫村,我小时候读过书,不仅会说穹南话,还会说官话。你应该也是读书人?我们可以用官话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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