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笑道:“老朽祈酥,早年游历之时,涨了一些见识,是故村里人都叫我祈伯。”
张道灵见祈伯有意地退一步,让自己走前面,于是停步驻足,等祈伯走上前来,伸出双手扶着祈伯。
祈伯大惊,连忙后退道:“这如何使得,这如何使得。”
张道灵笑道:“祈伯不必惊慌,我不过也是一个晚辈,晚辈扶长辈,有何不可呢?”
祈伯说道:“公子乃天潢贵胄,是贵人,老朽不过是个贫贱的小人,如何受得起公子这般大礼。”
张道灵依旧用双手扶着祈伯道:“祈伯,你与家人在这天汉之地有多久了?”
祈伯挣脱不得,只得战战兢兢地道:“回公子,我家世代在此居住,已经数不清多少代了。”
张道灵又问道:“我看你们在这里如此困顿,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呢?”
祈伯叹了口气,道:“我们也想走,可天下之大,哪里又有可以容纳我们的土地呢?俗话说故土难离,我们这些人,如果继续困守这里,虽说温饱难足,但至少可以活下去,可以传宗接代。可若是背井离乡,前途茫茫,不知会有多少人死在路上,这样的代价,我们承受不起。”
张道灵默默点头,道:“是啊,前路茫茫,能走到终点的又有几人呢。”
这是,众人步入了祈伯家的院子,进入了祈伯家的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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