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灵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到底只是十一二岁的孩子，遇到这种成年人都害怕的东西，怎么可能还冷静的下来。
小乞丐哭了大约有一盏茶的时间，才慢慢平静了下来。
他抹了一把眼泪，眼睛盯着地上那颗摔烂的苹果，然后看着张道灵：“苹果坏了。”
“没事。”张道灵见他不再哭了，于是靠着墙坐了下来。
小乞丐泛着泪花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颗苹果，突然感到自己的左边胸口处有些湿淋淋，他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左胸衣服上沾满了新鲜血迹。
他连忙拉开衣服朝里面看了一眼，甚至还用手摸了一把，并没有伤口。
再一想到刚刚他抱着张道灵...“你受伤了！”
小乞丐连忙爬到张道灵面前，黑夜中他靠近张道灵的右胸处看了一眼，果然一道狰狞的伤口正在流血。
“你...你...你没事吧。”小乞丐眼泪又流了出来，想要伸手去帮张道灵按住伤口，却又怕弄疼他。
张道灵抬起左手拍了拍小乞丐的脑袋，笑道：“没事，睡一觉明天起来就好了。”
“我不信，这么大的伤口怎么可能一晚上就好。”小乞丐大哭：“对不起，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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