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称得上是友人的人,在你面前变成一只丑陋的敌人,这样的冲击力是乔嗔暂时心底难以缓冲的。

        顾行微垂眸,有些无奈的轻柔抚摸着她的发,以指代梳自上往下顺着,“乖,阿嗔。”

        “师兄。”

        “嗯,师兄在。解决完这些,师兄便带你去上次去的那个镇上看灯,如何?”

        越是险恶之地乔嗔越是能回忆起从前美好的记忆,当失去理智的怪物冲过来的那一瞬间,她转过头去仿佛透过那丑陋的外表看见了内里那个羸弱的公子。

        她的眼神如他所说,总是清澈得像是掬着一捧溪,干净而寒亮,不带丝毫的鄙夷或者是厌恶。

        即便是注视着这样不成形的他,印在她眸底的也依旧是那个温润青年的身影。

        怪物止住脚步,停在乔嗔面前时忽的却低下了爪子,任凭身后药言如何疯狂声嘶力竭的呼喊着它,它却只是呆滞的蹲在乔嗔面前。

        “乔……”

        模糊而沙哑的嗓音,几乎分辨不出字词。

        忽的乔嗔便想起了一个细节,既然药言说怪物会将被画上过名字的人当成第一眼主人,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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