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烈焰火舌欢快的舔舐上她的衣摆,被灼烧得生疼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般,而那只以寿命燃尽的金乌俯冲而来,眸光里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

        它生来的任务便是看守这海域里的东西,以及击杀所有破坏阵法的外来者。

        所以,即便是付上性命,也没关系。

        一只近千年修为的成年金乌濒死前的最后一击,莫说是重伤状态的乔嗔,哪怕是她全盛时期也无法抗衡。

        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座深海里,与父王的尸骨,与残破的宫殿一起场面深葬。

        混沌意识里,她却仿佛看见了那位银发的道人缓步走来,微凉的月白衣袍将她紧紧庇护在怀里。

        青年清浅的叹声依旧泛着清泠。

        乔嗔想起,某次在玄微山上生病时,她紧张兮兮的拽着师兄的衣袖问着自己会不会死?

        那时候,银发的道长无奈的舒展眉眼,握着她指节的手扣得不留一丝缝隙。

        [即便是师兄死,阿嗔亦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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