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不置一词,从容转身离去。
步伐决绝,连寂寥的背影都好似被蒙上一层雪雾般让乔嗔看不清。
直到眨动眼眶,察觉冰凉的液体滑落,她这才恍觉那些看不清的东西,是她的眼泪。
即便是顾行微走后,队伍里也没有人敢再出声。乔嗔垂着头望着自己的鞋尖,看似面上毫无表情,手指却一直紧紧的扣在身侧的银羽之上。
她指节用力到泛白都不肯松开,执着得像是想留住什么东西,亦或者,不让那双手颤抖。
害怕。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恐惧,以往哪怕在玄微山上师兄半月甚至半年不曾来见她一次,她也没有这么恐惧过。
因为她知道,师兄永远都会是她的师兄,就算是不能接近,至少也不会离开。
而现在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乔嗔却害怕得紧紧咬着牙才能抑制住喉间的哽咽不让自己懦弱。
这次吵架之后,他应该会讨厌她了吧。说不定再也不会想见到了。
明明她也想做一个乖巧听话的好孩子,永远陪在那孤寂的道长身边,陪他看千山月下雪,陪他念诵那些晦涩难懂的经文,陪他朝着“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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