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乔嗔瞬间理直气壮起来了。她伤口还没止血,只能死死的捂住,面上还是一片失血过多的苍白。
顾行微在离二人十来步左右的距离站定,不曾舒展开来的银眉眉尾挑着凌厉的弧度。他笔直的朝前从衣袖下伸出手,语气更倾向于指令性:“阿嗔,到师兄这来。”
“掌门,咱们得先去医堂治伤,再耽搁下去你可就得英年早逝了。”莫问如是扶着乔嗔的肩,诚恳的开口。
“阿嗔?”
“掌门!!!”
这……
这什么场面?!
乔嗔只感觉自己血压蹭蹭蹭的就往上冒,无论拒绝谁她都感觉怪怪的。
她索性推开莫问也没搭理顾行微,自己往后退了两步:“问题不大,我自己可以。你们各忙各的去吧。别来追我!不然我可就生气了。”
腹部那道口子其实并不深,但是或许是以为萧越那把剑的缘故,伤口却迟迟没有凝滞。
她擦了一把额上的汗,头也不回的就转身朝房间方向走。包袱里还有师兄之前留下的伤药,她自己勉强对付对付应该问题不大…吧?
意识有些模糊,听不清身后两人谈论了什么,乔嗔只屏气敛息尽量迈步往前走,争取在力气用完之前能回屋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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