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前想后,乔嗔还是决定将它手动拿匕首剜掉。鳞片本就是与肉相连,每一片生生剜下来都是她难以接受的痛意。可是为了不被赶下山、不被那群讨厌的人发现、不被师兄嫌弃,乔嗔还是忍着痛意直至眼侧一片鲜血淋漓。
幸好,那些鳞片再也不曾长过。遗憾,她留下了疤。
尽管师兄皱着眉四处替她寻了最好的伤药祛疤药,但就好似不曾起效一般,最终它也变成了一块难看的印记。
一想到这里乔嗔就禁不住弯起嘴角。她还记得那段时间师兄可疼她了,就连被她假兮兮的找着各种拙劣的借口要牵牵也不曾拒绝。
虽然他总是皱起银眉一副不耐的模样,可仔细想来,那位矜贵的仙人却没有从来松开过她的手。
回忆还未终止,从她来时的林间却传来了衣袂擦过杂草发出的细微声响。
乔嗔呼吸一滞,龙角与鳞片一同吓得隐去,而她半身泡在水里只露出湿漉漉的眼睛眨巴眨巴着警惕的盯着一片漆黑的林路。
“阿嗔?”
来者轻声开口,语气似是迟疑。
乔嗔心脏咯噔一跳,连忙又往水里躲了躲。
她裂开了,师兄怎么会出门……
明明她出来之前还去隔壁客房踩了点,他应该熄灯就寝了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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