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嗔挠挠头,好半天才憋出一个像模像样的借口:“那那那…我想去看看,成吗?”
这次顾行微倒是没有反驳,若是她只是觉得无聊想去凑凑热闹,去看看也可。
“师兄,你不说话就是默认啦?”
“师兄师兄?”
“道长?”
“道长哥哥?”
顾行微被她唤得心尖一痒,喉结上下滑动,连执着医书的手都开始不由自主的在纸卷上缱绻的摩挲。
“明日早些收拾行李。”
他这句话就相当于是同意了。
在床上躺了快大半个月的乔嗔高兴得简直想下地乱舞一通剑法,不过虽然精神好起来了,但浑身上下总觉得不太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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