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嗔有些难以接受,不是已经…把李瑶送出去了吗,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是…谁?”

        床上的人虚弱的开口,“是爹爹吗?”

        “是我。”

        “乔…妹妹。”

        李瑶艰难的从钝痛的喉间挤出每一个字,“都已经…结束了吗?大家都不会再有危险了,对吧。”

        “是,都已经结束了。”

        “真好…这样,大家就不会再只顾着打架,来年还能一起…上街逛庙会。”

        李瑶勉强弯起眸子。

        她自小在潼北镇长大,跟这个不大不小的地方的所有人都称得上是熟人,自从那些镇民开始疯狂互相打砸开始,她就一直心里隐隐觉得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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