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怕自己肮脏的心思玷污了对方,因为怕对方得知后会露出陌生而厌恶的眼神,无论再怎么亲密,乔嗔也不肯说半个字。

        她喜欢月亮,师兄便如同冷月一般,月亮就应该高高挂在天上,即便是踮起脚尖也遥不可及也没关系。

        她记得光。

        走廊里呜呜的寒风不再让她觉得恐怖,她指节被身侧之人轻轻的牵着,两个人便这样一前一后的沿着漆黑往着光亮的地方走。

        等乔嗔极力平复下情绪,脑子里这才迷迷糊糊的冒出疑惑来。

        乔嗔心尖颤得厉害,眼睫半敛着不敢抬起头又不知如何回答。只将自己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像是逃避现实一般。

        许久,终究是对方先妥协。

        “罢,一看见你,便生不起气来了。”

        顾行微伸手捞怀里小姑娘深埋的脸捞出来,还未试图跟她讲讲大道理,这么一看竟发现她眼眶湿漉漉的挂着剔透的泪珠。

        “哭何。”

        “怕师兄打人。”

        “我何时打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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