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正常时间换算,现在在幻境里已经过去一天了。再不回去她就得给谢长寄那货联系一家好点的义庄了。
至于宋轻轻…啧啧,还是之后喊两仪派的弟子进来抬她吧。看见她莫名其妙的遭罪,乔嗔心里还挺爽的。
眼神示意晚郎带着苦思先走,乔嗔索性破罐子破摔一把抱着顾行微的手臂,近乎撒娇般的摇了摇,“师兄师兄,我们先走吧。反正临渊城的问题也解决了,回去救人要紧不是么。”
她眨眨眼,只觉得自己笑得像个憨批。
萌混过关什么的,实属下下策啊……
若说顾行微之前身上的气场是清静无欲,现下乔嗔竟然嗅出了浓烈的杀气。
她心中一梗,连忙伸手去拽顾行微的衣袖,“师兄师兄~不是…人家没伤害我,我们只是去…听了个故事而已,对!听故事。”
“故事?有什么故事是不能当着我的面讲的。”
顾行微神色愈发阴鸷不善,银灰色的眸子紧紧锁着乔嗔的脸,“我应该跟你说过,跟着我莫要乱跑。”
这…被拉进幻境这种事也不是她自愿的啊,可现在为了让晚郎保住性命,她只能硬着头皮把锅往自己身上揽。
“人家这不是想为师兄分忧,所以想替师兄找到最后一味药材嘛……”
说到这里,乔嗔连忙眼神示意被钉在墙上茫然无措的晚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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