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城没有大事,外城不少村庄都有房屋倒塌,城外的养济院也塌了两间房子,还有几间民间供奉的庵庙也倒了不少,不少流离失所的难民和出家人都在往京城来。”

        “之前捐给慈济堂的银子呢?不是告诉他们修缮房子啦吗?”太妃质问,“两百多三百两的银子,重新修一家慈济堂都够了吧?堂主干什么的?这么多天了,四间房子修不完吗?”

        太妃一句接一句,每质问一句洪总管头低下去一分,最后干脆噗通跪下来了,“是老奴没交代清楚,以为入春了天气转暖不会再有事,没提醒他们尽早。”

        “洪总管,”太妃语气突然平静下来了,“精力不济呢,就找人帮帮忙,不用不好意思,连我都要靠张嬷嬷帮着提醒呢。”

        这话说的和气,可是意思却完完全全相反,听得洪总管跪在地上微微发抖,旁边另外两个管事微躬着身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

        “韩管事是吗?”太妃看向其中一个管事,“你协助洪总管负责赈灾舍粥事宜。”

        在场的都是人精,都听得出来,这是太妃在敲打洪总管了,而这位韩管事说不定以后就要上位了。韩管事自然也明白,心中虽然窃喜,却不敢表现出来,甚至表现的更加恭谨谦慎。

        “这位……”

        太妃看向另外一个管事,那个管事立即接话,“奴才姓杭。”

        “姓杭?王妃的陪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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