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离立即点头,不管怎么样,先答应下来再说。
“穿那件狐皮袄,”太妃让张嬷嬷去找衣服出来,“暖手炉手捂都带好,别招了风。”
太妃说的那件狐皮袄,是一件火红火红的狐皮袄衣,说是袄衣更像是旗袍式长裙,领子镶了一圈白色狐狸毛,侧襟用的是金银线盘扣,长一直到康离的脚踝。红色不是人工染的,而是本身狐皮的颜色就这么红,且是一整件狐皮,一点都没损坏,就这么给一个四岁的小娃娃做了衣服穿了。
康离刚看到这件衣服的时候也忍不住咋舌,太浪费了,小孩子一天一长,才能穿几回呢,说不定明年就小了。
不过,等康离看到荣佑郡主的衣裳箱子后,才发现自己的少见多怪,这件狐皮袄尚不算是荣佑郡主最贵重的衣服,甚至算得上平常,比这贵重的多了去了。
穿好了衣服,带好暖手炉揣好手捂,康离总算能出门了。狐皮袄裙有点窄,迈不太开步子,康离沿着回廊小步地往前蹭,时不时地停下来看一会儿,还趁着下人们没注意,摸了一把雪,然后立即把手揣回手捂里去了。
后来第二次再抓雪的时候就被发现了,小丫头带着哀求的音调请他不要摸了,“会冷的。”被太妃知道我还要挨打呢。
康离见她可怜巴巴的,就收回了手。
康离到底是人小步子也小,在回廊里小步地走了两个来回,还想再多走一回,就被张嬷嬷给拦住了,“太冷了,要回去了。”然后就不顾康离的挣扎把人抱起来回屋去了。
康离:反抗是反抗不了的,只能偷偷撇撇嘴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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