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向我龇了下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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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向楼明月证明我溜出去不是去偷会谁家的小母猫,我回程时加快了脚步。
但是天色晚了以后没有便车可以搭,我靠跑的跑了大半程路,爪子都快冻僵了。
紧赶慢赶翻过院墙,我发现自己想多了——
院门还锁着,楼明月根本就没回来。
我跑回房,缩在貂裘里烤炉火,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庆功宴开的虽久,应该也不会过午夜,楼明月又酒量好得很,不会有醉倒在宴会上的情况。
难道他遇到了麻烦?他一个敢带头冲阵的将军能有什么麻烦?
炉火也渐渐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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