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写的是人的文字。往常随妈妈在青楼时,也没少在香香软软的小姐姐怀里看唱本,我多少认得些之乎者也。

        像是有人在求将军做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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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猫认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我不知道啊,我天生就能听懂人说话,也很快就认了些字,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啊。

        将军夸我通人性,是因为那次死老鼠事件以后我再也没让他见过死老鼠,吃不了的就挖坑埋了,又不是因为我表现出了我认字。

        将军倒是不反感我在他批文书的时候趴在他案上,为的就是随时随地能揉我的下巴,或是文书写到一半时能把脸埋进我的毛里。

        ——乌云踏雪可真好,弄上了墨也看不出。

        他时常一边这么说,一边把脸埋到我背上,手里还蘸着墨的笔就在我尾巴上一顿乱划。

        我呸!你看着我的舌头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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